单宏也在回忆:“是四年前惹得璠儿发病症的帝国皇子凌元?”
还有另一个疑问,单宏心里默默地想了一遍。
来去还算快的柳胥让领着公主殿下来到了山林洞口,瞧见凌元的左手腕手已被绳子索绑,不过他站着离四位将军的亲卫兵数丈之远,是他卯足了劲儿才拉扯开的距离,此时正是双方休战。
凌元右手解开绳子,扔到一旁,姐姐的侍卫技道不赖,差点就给五花大绑了。凌元嘴角有血迹,习惯性的用衣袖抹去,听到身侧有异动,才发现是柳胥让跟脸色阴沉的姐姐来了。
见到了姐姐好似生了气,凌元反而更加被气得不行,他恼道:“姐,现在我要离开,回去给老祖宗烧纸钱,你要拦我吗?”
凌澈见了弟弟的模样,眉头紧锁,狠狠地盯着跟了自己两年的侍卫们,训责道:“每人去军法处领三十军棍,让军法处中将军李斯意亲自执罚!”
那四名四位也不伸冤,抱拳领命而去。
姐姐凌澈走到弟弟面前,看着弟弟皱乱的衣裳,替他一一整理好,说道:“普天之下无论是谁,下回遇见了下此狠手的狗奴才,直接擎身杀了便是,姐姐不会说什么的。”
凌元看了一眼姐姐,没觉着姐姐有多狠心,姐姐越是这么说,凌元越是觉着自己有多委屈。
凌澈上下打量着弟弟,关心道:“你运行灵气试一下,游走身上窍穴试试,看看内府哪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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