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楚只是将这一顿简单地饭菜放在一旁,随后退出了房间。
妹妹已经睡下,不过尚未睡着,妹妹起身问道:“姐姐,大哥他睡了吗?”
姐姐点头,她简单地理了一下发束,解下光滑的木条发簪,平稳的放在枕头底下,随后脱去了外衣,就上床挨着妹妹躺下。
姐姐伸手替妹妹理了理她身后的被子,确保妹妹背心盖严实了,才肯放下。虽然现在已经入夏,但夜晚的气候依旧很冷,妹妹稍不注意就会感冒。
妹妹脸色平常,这些琐事姐姐大概每晚都会给她做俩三次,她突然说道:“姐姐,父亲的丧事,我们要怎么做啊?”
姐妹俩已经没有任何的亲人。父亲跟母亲是十年前搬到这座城镇,听外人说爹娘是私奔来的,姐们俩听着很生气,可好似那些喜欢嚼舌根的老妇人说得也有些门道,姐妹俩至今都没见过其他的亲戚,甚至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没见过。
姐姐摸着妹妹粉嫩欲滴的脸蛋,说道:“先睡吧,明天早上起来姐姐再去筹办,有大哥在,咱们俩就什么都不用怕,他会保护我们的,就算今日大哥受了重伤,妹妹也可尽管睡,一切还有姐姐在,你不用担心。”
妹妹是想帮忙,可姐姐将一切的活都揽在自己肩上,她又不敢反驳,主要怕被姐姐挠咯吱窝,她很怕痒的。
本该姐妹俩所睡的那间土房里,躺在床上的凌元,胸腔大起大落,体内精血的耗尽,使得他本性毕露,已经压制不住体内的血瘾发作。
凌元意识还算比较清晰,他在极力与数年前第一次出现就咬了张莎的指头的那股怪力作斗争,他很烦躁这种不听指挥的本性,凌元恨不得压断了牙根儿,都要将他狠狠地抑制在体内。
第一次接触这种怪力的凌元还是在第一次上克莫山,他主动跳崖所碰见的那只玉牌,那会儿可真值得怀念,大叔还是那位喜欢教育他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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