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对不起师傅,又对不起单二爷,更对不起单璠外婆赠与他的那一盒金粉。
单璠轻轻戳了戳师兄的肩头,疼得师兄龇牙咧嘴,她便不敢再造次。
陈雍庭脑回路将过去的种种一切都想了一个遍,还是觉得自己没有把握好度,他也有没做好的地方,于是他张开了嘴,说道:“我好饿,小璠喂我吃一些吧。”
单璠不知道师兄是因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开了窍,总之她开心得很,拿着碗筷的手都酸了也不觉得累,她裹了一块肉饭皆有的菜叶儿,送进了师兄的嘴里。
结果师兄咬合力根本用不了劲,陈雍庭给堵得气短,好在单璠用手连忙将吃食从师兄嘴里给扣了出来,动作虽然略显粗鲁毫无大家闺秀之态,但总算将师兄的命再一次从阎王那儿拉了回来。
单璠成功以后就不停的笑,师兄陈雍庭也再一次劫后余生,他就感受着有危险的地方,师妹跟殿下就是最安全的,没有危险的地儿,师妹跟殿下就比较危险了。
午后的阳光在摇曳的树林间如梦如影,是猴子巴布最喜欢这样的时光,之所以驻地会远离小谭,是因为小瀑布的落水声可能会影响到师兄休息,有远见的单璠自己对自己还挺得意。
这样的温煦日头,师傅他老人家跟巴布有着一样的感觉,但表现出来的方式各不一样。巴布喜欢这山林间继续寻找可以咀嚼的东西,老道人则是喜欢卧在干燥的枯草堆里,安安静静地打个盹儿。
陈雍庭有个念头,与师妹说道:“体内的拳劲虽多,但这几日的睡觉,身体也熟悉了些,我想试着能不能起来走两步。”
单璠对此没意见,只要师兄觉着成,那就没问题。
师妹替师兄掀开了单薄的被单,尚且还穿有一条灰色短裤的陈雍庭艰难起身,疼得他是烧心又烧肺,就差哭爹喊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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