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门处,一位披着铠甲、手持巨大长枪、身高八十丈的巨大神将,站在一座更高的单独门庭下,目视前方,脸色异常坚韧。
如同蝼蚁的花乐奕跟寇寄北来到巨神脚下,师姐弟齐齐抱拳,与师傅问了一声好。
有一股虚无缥缈的光影从巨神面部散发出来,那股光影幻化成了一位与普通人无两的中年男子,男子笑脸略带笑容,他默默地走到一只直径足有十丈的石柱下,身子倾斜,用背部靠着石柱,与两个徒儿招招手,笑着问道:“这次没经过师傅的同意,就擅自到下两界去,你们俩胆子够肥啊,翅膀硬了?”
花乐奕似乎不太把师傅的话听进去,她说道:“师傅说了,只要我跟师弟输给那只猴子,师傅就不会怪罪我们擅自行动的。”
中年人白芷后脑勺又轻轻靠在石柱上,他等这两个徒弟上来,已经整整站了三天,现在才有机会歇息一会儿。
白芷目视那天外天之中的浮云,有一群天马奔袭而过,是每天准时准点会来的,他倒是不担心万一有马匹排泄出脏物落在他的身上,只是问道:“怎么样,故意输给别人,跟输给别人,展现出来的心情,是不是很不一样?寄北你先说。”
着虎袍的青年寇寄北稍微愣了一愣,说道:“回禀师父,寄北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输就是输,赢就是赢,那只猴子也有两下,徒儿用尽了全力也打不过。”
白芷皱了皱眉,原以为徒弟心境纯净无垢,结果这样的回答能把他这位神将,心绪翻动一下。
白芷食指点了点面前的寇寄北,没好气道:“寄北这话一出,倒是给为师砥砺心境了啊。”
转而望向徒弟花乐奕,白芷问道,“你呢,为师让你们故意输,寄北用了全力结果输了,你用也全力了?”
花乐奕摇了摇头,“徒儿最多的时候也只用了七分力,与那只猴子苦战两百个回合,才败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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