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师傅怕得慌,单璠摇了摇头,凌元回过身,跟小孩子报以失望神色,那小孩子也不觉着自己亏了,跟两位大哥哥说了句再见,与自己父亲的那头大象走了。
在大象就要经过单璠师徒俩时,老道人特意往灌木丛中挪了挪身位,单璠则原地未动,在大象与她擦身而过时,单璠身后拍了拍大象结实的灰褐色皮肤,结果被小男孩伸手要两文钱,单璠感觉自己吃亏了,说只给一文钱行不行,因为她都不知道要给钱,结果小孩子十分委屈地说道:“那我也没有准许姐姐摸我家的胖大壮啊,姐姐你这是欺负人,坐地起价,可比不上前头的两位哥哥有魄力。”
单璠没见过这么会说话的小孩子,一句话就说得她做了什么错事一样,于是只得荷包,给了小男孩两枚铜板,这才跟着师傅继续前行。
等到凌元与陈雍庭再一次并肩而行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伤害到了陈雍庭。凌元目视前方,两脚不停的往前赶路,说道:“陈兄会不会觉得我肯花钱给小璠坐大象,有点让你难受了?”
陈雍庭反应有些大,连忙从栝先生学来的作揖,停住身形作揖道:“草民不敢的。”
凌元停下脚步,有些生气道:“你怎么跟那些见了面的百官一个样,我现在在外头,不是皇子殿下,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嘛,明明就很介意了,况且我也刚意识到。”
陈雍庭愕然,他还没见过发火的皇子殿下,还是对自己发火,他沉住气,说道:“我有过一些自责,觉着自己没能给师妹更好的,但那是愧疚,跟殿下没关系的。”
凌元目光上下快速扫了一下陈雍庭全身,疑问道:“真的?”
陈雍庭肯定道:“句句是我心里话。”
凌元将陈雍庭扶起,说道:“那是我错怪你了,别放心上。”
陈雍庭还没说不会,身后的单璠就走上来一把将凌元推开,漂亮的姑娘气势汹汹,眼神直有要将凌元生吞活剥的凶悍程度,单璠厉声道:“凌元,你别仗着自己是皇子殿下,就可以欺负我师兄,我师兄现在可是单族千金的师兄,全天下只有我跟师傅可以说他不是,谁说都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