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得来的方式是截然不同的待遇,小女儿秦芝芝尚且不知,只是老实回答道:“是别人给的,碗里有几枚铜板,我还没数过。”
男子没再问,去了隔这里四条街外的赌坊,他需要把昨天的三十五两银子拿回来,那可是笔巨款。
城中有三家赌坊经营得善,其中的妙招便是赌坊老板的家,就安在赌坊里头,这是给众多赌棍的一份心安,不怕赌坊一夜之间跑路。每天去靠老天赏饭吃的赌棍络绎不绝,城中也不禁绝,但这一大早的,赌坊却没有开门迎客。
一般而言,赌坊会开设到后半夜,等到那些还不回头的赌棍输光了钱财,甚至是输掉了妻女地契,依旧有不少人不肯收手。秦楚楚的父亲,便是其中稍微有些理智的赌棍,钱财是身外物,没了可以再赌回来,但至于女儿们,他是一个也不愿让她们离开,至少是不能因为这种方式,这是他赌的规矩。
男子来到陈老板所开设的天涯赌馆,名字在当地是响当当的大气,这间赌坊房贷利率低著称,多少赌鬼最终浑身上下裤腰带都没了,陈老板也是好言相劝说下回再来,而那些赌棍也不知道拾级而下,硬要借那些银钱保本儿。
大门紧闭着,这间天涯赌馆今日是开到天明十分,才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此时左拥右抱的陈老板,在温柔乡里睡了还不到一个时辰,就被房间门外的下人的敲门声给震醒。
四进的庭院,一进的右手边就是可供千余人同时赌钱的场地,能够将府牌名从陈府换做天涯赌馆的陈老板,是活活地气瘫了自己的老父亲。陈老板对内不行,对外确实在行,短短半年,赌馆在周边城镇风生水起,日子过得越来越油头。
陈老板在比男子整个家都还大的院子里接待了他,男子以为自己要费很大的劲儿才能见到他,没想到他倒是很注重客人,这下给男子要回那三十五两银子,增了不少信心。
男子瞧着眼前披着单薄衣裳的陈老板,笑容满满地搓着手,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陈老板瞌睡兮兮,他早就想打这个秦秀才一顿了,要是这个秦秀才不给他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今天这顿毒打,他要参与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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