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闹事的鬼魂立马禁声,灰溜溜地排了好长队。
判官继续埋头书写,随后又抬眼询问文案前的鬼魂生前事迹,看看是否与无字天书书写一致,已好判定如何投胎,谁知瞧见余光中有杂影,让他抬头望去。
这一望可不得了,那位中年儒士简简单单地望向他,这还算好,可中年人身旁的一名将军模样的男子,腰间悬挂七枚压胜钱,惊得他连忙立身离座。
判官与天君面前站定,弓腰告首道:“不知天君驾到,小神疏忽,望天君恕罪。”
天君冷冷道:“叫殿主出来见先生。”
判官抬头再一瞧,只见一行五人,各个模样非凡,尤其中间的中年男子,模样亲和,只见他与自己说道:“没事,判官大人继续忙你的便是,不知殿主大人在何方?”
判官稍稍犹豫了一下,说道:“殿主正在府内。”
判官主动让开了身道,摊手做请,“前方直走,过了孟婆的奈何桥便是。”
中年人微笑点头报以回应,径直从判官身前走过,其余四人紧跟其后。
等到一行人消失在了眼前,判官才缓过神来,能让天君成为‘先生’的人,三界之内可就一人够资格,不禁后脊发凉。随后判官发现中鬼魂又有些不守秩序了,立马严喝,那些赶着投胎的鬼魂们便安静下来,他才继续回到文案前劳作。
桥头的孟婆还是老样子,在给排队的鬼魂们挨个儿喂她精心熬制的汤,桥头边有两只大木桶,装着汤药,只不过桶里的汤药随便如何舀,始终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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