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身材笔直的男子悄无声息地走入破败的寺庙,即便他脚下又诸多的枯枝残叶,一样未曾发出声响。
宁项婴见到来者过后,脸色明显有些迟钝,随后他一口吐掉了狗尾巴草,懒洋洋地靠着背后的柱子,问道:“易大总管,大晚上跑两千多里之外的扁葛城来,有啥重要的事儿,需要你亲自来跟我要交代?”
易文稚笑容儒雅,他瞧着宁项婴这身行头,说道:“宁先生一介书生,能够混成这副模样,倒还是挺配得上你手中的符剑了。”
宁项婴憋了一眼站在身前的易文稚,呵呵道:“你管得着吗?有屁就快放。”
易文稚并不气恼,反而笑意更为浓重,他说道:“殿下行踪已经暴露,皇上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够与其一道而行,若是能成,皇上还希望宁先生能够指点殿下剑术一二。”
宁项婴道:“堂堂帝国皇子,地守境灵力,我连他一半的灵力都没有,皇帝我去保护他?脑子没坏掉?”
易文稚笑着说道:“皇上知道你有怨言,所以这就是为何让我亲自来的原因。”
宁项婴讲起了条件:“保护他可以,保护他们马车上下所有人都没问题,不过着指点一事,我看还是免了吧,我瞅着那皇子殿下,心头就膈应得慌,何必要老子跟他们一道而行,在暗处不行?”
易文稚同样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即便道上还没有人能够试出你的深浅,我怕你在暗中一个不留神,就失去了先机,到时候受苦的可是殿下了,所以你必须在殿下左右。”
宁项婴眉头一皱,问道:“谁啊?让你这般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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