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人与徐天泽行走在前头,老道人主动攀问道:“这么说来,道兄在此等候贫道以及小徒,不是有需要?”
徐天泽微笑着说道:“道兄乐善好施,贫道这会儿是看明白了,不过道兄行走道灵,是不是运气也忒背了点,能够养成了这样的性子。”
后边的单璠跟陈雍庭俩人明显不悦,这把他们的师傅都说成什么样的人了。
陈雍庭不太喜欢这样仙风的道长,觉着是徒有虚表,还没等师妹发作,他便先替师傅说道:“我师傅为人处世,在外人看来从来都是滴水不漏,却不成想会被别人拿做开刷,是我师傅遇人不淑。”
师兄的话过了火,单璠赶紧拉扯了一下师兄的衣袖,结果师兄一点也不为所动。
于是师傅转过身来瞪了陈雍庭一眼,责怪道:“为师与你道兄师伯说话,你插嘴为何?没大没小的,再有下次,为师也不与你废话,直接学那帝国太傅老师,逐你出师门!”
陈雍庭扭头不去看师傅,但也没再搭腔了。
单璠咧了咧嘴,真是好险,待会儿一定要好好说一下师兄才行。
徐天泽微笑着看了一眼陈雍庭,此子虽然道法几乎,但道心纯粹,现下的道灵界这两样东西都是稀缺,但显而易见的,道心才是根本,所以陈雍庭比起单璠这样的璞玉来说,亦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敢这般直言的晚辈,道兄有如此维护你的好徒儿,真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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