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项婴眨巴眨巴嘴,直接用手指拿了一块肉丢进嘴中,大口咀嚼道:“你技击之道也不错,可断断续续的还是差了些意思,多有衔接不上的意味。”
凌元不可否认宁项婴的眼光独到之处,“早年间在宫里头,奶奶有教过我一些她家里头世代相传的拳法,可我运用起来,依旧是半吊子,后来跟着小叔出来,见多了他与人争斗的场面,也有记下他的招式套路,学以致用,不过还是无法将那套拳法融合,所以与人对招之时,多时自个儿的临时招式。”
宁项婴有些迷茫地望着凌元,“我是在批评你,没让你自个儿夸自己。”
凌元不明所以,“我没有夸我自己啊?”
宁项婴呵呵一笑,“那你清楚道力区分评级?”
凌元道:“总共八级,开印、恒听、近甲、地守、化境、奉观、御统境,最后一个是传说之中的天道者,听说是要得到天道的认可,才能成为天道者,是替天行道之手。”
宁项婴又问:“那再问你个最直接的,你知道每一级别,最多能跳跃至多远?”
凌元倒是没做过过多的思考,摇了摇头。
宁项婴甩了个白眼给凌元,然后脸微微低垂,紧紧贴着桌面,转了一个方向,与看似千杯都不醉的象贤工问道:“你知道?”
象贤工年纪快五十,因为家教的缘故,喝酒的事儿在京师那边,从来都是能推的都推掉,只是今晚这酒喝得是真舒畅,当得起人家难得一回见的仙家佳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