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幸亏我没有偷拿玉石,否则你就体验不到小房子的乐趣了,到时候你自然就失去了奋斗的动力,这么说来,你还得感谢我,不过,不用跟我道谢了,请我喝酒就可以了。”
马逸一时语塞,找不到反驳的话,将张开的嘴巴又闭了起来,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陈建国便来敲门了,两人收拾完毕后,马车便在接待室门口停住了。
两人坐上马车,与陈建国挥手道别。与来时不同的是,离别时更凄凉,只有一人送行。
相比来时的马夫,这位马夫看上去很年轻,也不喜说话,一路上除了“驾,驾……”的训马声和风声以外,什么都声音都没有了,甚至能听到每个人心跳的声音。
两人到达石村后,便乘坐了去往阳化县的客车。
由于客车上的旅客极少,且出于车辆出行的低峰期,所以司机师傅稍稍加快了车辆的行驶速度。
“诶……你看那个人。”
刘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你认识?”
马逸摇了摇头。“他一直在看手表,不知再等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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