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公点点头:“这也是我之前寻出来的一条路子,不过要把握住这个节点,推算出完整的脉络,分毫不差的从小循环渗透到大循环之中。”
“原本预计,要完成这一步,非二十年苦功不可得,有你以另一个视角来探讨,却让这个时间大为缩减,大约只要十年到十二年的样子。”
黄石公手里的茶杯跟石桌的表面,其实有半寸的距离,他的手捏得很稳,这一点距离在之前的半个时辰里,没有缩减一分,也没有拉长一分。
他腰背脊椎坐的也太直,太稳定。
以至于这个人虽然还是在开口说话,种种做态,仍有人的七情六欲,却越来越像是一座正在浅眠的山。
那种隐藏在道法自然之下的惨烈逆举气概,好像也随之变得更温和了一些。
那不是消失了,只是有了更明晰的变化。
他像是对着一个多年好友一样,带着玩笑却又不失板正的语气问道:“你是要走了吧,临走之前却来帮我一遭,就不怕十年之后,我离开这座山去继续未成的事业?”
方云汉捻了捻手中空了的竹杯,道:“这个问题啊。我先跟你说一说,我在来到白梨山之前想的东西吧。”
“如果有这样的一个人,或者什么不是人的东西,她拥有轻易改变整个世界走向的力量,却已经很久不再干涉世人的选择,你觉得这是什么原因?”
黄石公的眉毛扬起了一些,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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