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是他的事,讲道理是我的事。”
黄石公等到小孩走远了之后,语气就柔和了很多,是跟老友相处时的语气,也是他平时的口吻。
“人在幼年的时候,就像是一团筛好了、拌好了的软泥,随着岁月荏苒,世事蹉跎之间,人情如火,悲欢如笔,烧制变硬,绘上种种图案,即成了无法更改的陶瓷。”
“如果在幼年的时候不曾关注,到长成了之后,本性难移,再大的力道也只能将之打碎,化不出第二种完好的模样。何其可惜。”
黄石公弯腰收拾自己的摊子,一边说道,“所以,小孩子身上的错误,更要重视。”
说话间,他把那块粗布四角往中间一收,打了个结,里面的木雕,就全被收拢在包袱里面,雕刻的工具也一把抓起塞入其中。
“走吧。”
黄石公背好了包袱,说道,“时候差不多了,我们边走边聊。”
楚南公跟在他身边,向山村外走去,道:“你就不好奇,老夫为什么来找你?”
黄石公只瞥了他一眼,道:“我不问你就不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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