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稼轩接过这话说道:“这种动容,或许只是偶然间的心态。但他这一直以来的作为,明明白白的落在卷宗上,却能理出其明确的性格倾向。”
“从实事上得出他的倾向。”
丰晋仓嘴巴微张,呼吸之间,经过口腔的气流,在外界的寒冷环境中迅速凝出水雾,吐出一小团的白气,道,“那我只能说,这样的海皇,确实少见啊。”
历代的海皇,如果不是与世隔绝自闭门户,就是行走天下,从无止息。可是即使走在喧嚷尘世之间,他们也像是跟其余所有人隔着一层无形的障壁。
因为他们拥有的,是与普通人完全不同的追求,就常常会呈现无法相互理解的行为。
不知饕足地追求武术上更高的境界,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这上面,让别人光是听着就觉得那是一件很虚无的事情。
而这一代的海皇,却像沾着更多的世俗尘烟,会主动去关心、改变更多事情。
龙稼轩又说道:“其实,初代海皇关心的东西也很多。”
“看来你是觉得,这样的时代,我们有这样的一位海皇,是一件好事。”丰晋仓放下茶杯,目光灼灼的看着龙稼轩,“那我们去见一见他吧。”
龙稼轩迟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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