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公这时候走近了些,松了口气,听了几句,插话说道,“也无妨,活下来的话,总有更多的可能。”
“但是今日这一聚,终究是东皇胜了。”黄石公叹息道,“再没有人能阻止他与秦皇的约定,妨碍他去寻得天书。”
楚南公笑道:“你不要忘了,还有纯阳道长。”
他说着,目光看向方云汉,却见方云汉手指关节用力的顶着眉心,双眼紧闭,渐渐唇色发白,竟然是一副越来越虚弱的模样。
“这!”楚南公惊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黄石公说道:“东皇这一手对练虚境界来说非常凶险,但纯阳子,并不是练虚境界。”
楚南公点头道:“所以他该是不受影响,不,他应该是大有所获才是啊。”
“但问题在于,他离练虚这个境界太近了,而且他太习惯思考。”
黄石公摊开手掌,望着手心里的那块碎石,说道,“三流的武夫,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也不想知其所以然,而真正有些资质,又有追求的习武之人,总会习惯性的去思考,衡量优点缺点,找寻进步的路径。”
他看向方云汉,“寻常的练神,看不懂东皇的经历,即使同样看到了那块铁片,也只会重复东皇的路径,跟在他的背影后面,永远无法真正达到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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