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纪不小,但心智还停留在孩童时的田赐,傻愣愣的摸了摸自己头顶,只觉之前的一切,好像身在梦中。
那种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让生性顽劣,经常仗着内力欺人的田赐,生出一种本能的恐惧。
他摸着头张着嘴,不敢动弹,直到周边的人都缓过一口气,站直了身子。
这些人的神智没有被断开,也能清楚的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纷纷转身看向卫庄。
朱家转身绕了几步,对着那个恩人拱手,说道:“卫庄老弟,想不到会在这样的情境重逢,多谢解救之恩。”
田虎也在这时平定了内气,蛮横的伸手推开两边的人,走到卫庄旁边,低头喝道:“这什么鬼东西?”
他一脚就对着块木雕踩下去,然而刚要踩时,忽然觉得脚下内力失控,膝盖往前一弹,整条腿直直地偏开数寸,跺在空地上。
嘭!
田虎脚下扬起一阵烟尘,感受着内力走岔了的酸痛,牙一呲,惊疑不定的看着那块木头,退了半步。
“这、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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