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荼利王是真的不明白,但是他听出了对方的意思,犹犹豫豫的问道,“他是个很有名的人吗?”
旅人随意的回应道:“在北漠应该是很有名吧,就算在大齐,于某些特定人群之中,名气同样不小。”
荼利王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他是谁?”
旅客轻笑了一声,不曾回答,反问了另一个问题:“你孤身逃出荼利城,妻子儿女都不顾,连侍卫都不敢带一个,之后有什么打算呢?”
荼利王不知道说出什么样的答案,才能迎合眼前异人的想法,迟疑了很久,还是如实说出自己原来的打算,也是自以为最无害的选择:“我准备找个地方躲起来,以后要是听说那人离开了王宫,我再看看有没有机会回去。”
旅客静坐船头,听完这个回答,没有任何表示。
荼利王等了一会儿,心中十分不安,试探着说道:“要是你愿意帮我赶走那个人的话,那我就不用躲起来了,之后我也一定会倾尽荼利国的力量来报答你。”
“那个人能凭一己之力在你们的王宫之中作威作福,我如果有能力赶走他的话,还需要你这个承诺吗?”
旅者的目光在水面上停留了一会儿,回首看着荼利王吓得有些发青的脸色,面上仍然带笑,只是语气微凉,道,“你的承诺对我来说全无价值,不过既然碰巧遇上了,这艘船就送给你吧。”
荼利王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觉得船头那人投射过来的阴影消失,阳光直照在老者的脸上,使他下意识的眯了下眼睛。
等模糊的视野变得清晰一些的时候,那雪白的狐裘已经越过了水面上一段不短的距离,出现在了断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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