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受制,贺兰的长枪在一震之后,向上弹起,他顺势抖动枪杆,把反正的力量也裹挟在柔韧的弧度之中,枪身刚中带柔,大开大合。
如同一条碧绿的纤长蛟龙,从贺兰掌中活过来,飞在半空之中,幻影分身,不断扫尾。
长枪的抽击方向总不离方云汉周身要害,但是每一击,都被那一把不曾出鞘的长剑挡下。
剑虽然还没有出鞘,但是剑柄,护手,剑鞘末端,除了手掌所握的地方,其余每一寸部位,都被利用到了丝丝入扣,出神入化的地步。
所以无论那碧绿的枪影从哪一个角度攻击过来,方云汉手中连鞘长剑,只需要变换一个角度,移动一尺多,甚至有时只有数寸的距离,就能借由连鞘长剑的某一个部位,截住长枪发力最刚猛的一点。
须臾之间就是上百次的硬碰硬,把对方的枪劲如冬风无情一般荡开。
逸散的气劲,从每一次连鞘长剑与碧绿长枪碰撞的位置迸射出来,把周围的地面打得坑坑洼洼,连城墙上也被留下了一道道深刻的痕迹。
碎石溅射,落下悬崖,几颗石子在不断冲击崖壁的湖水波浪之间,留下了多余的涟漪。
完全被长枪带动的风啸所覆盖的悬崖上,传出一个清朗的声音,撕开了混乱的气流声,甚至传到了悬崖之下的湖面上。
“如果你的力量,只是到了这样的程度,那么你所怀有的胜利自信,就不是趣味,而是愚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