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白土垂首道:“可汗确实曾经将那功法传下,但是按照可汗的说法,那门功法真正最上层的精髓,他像是能够记住,却又懵懂不清,根本无法用文字表达出来,所以留下的功法不全。我稍后就去取来。”
说话间,他们已经踏入祖庙主殿前的广场,方云汉停步,直视都白土,说道:“好,那你去吧。我会在这里留到明晨,刚好可以看看你们这祖庙之中的风景如何。”
此时祖庙之中,不少人已经注意到三个明显是大齐那边装束的人,踏入这北漠人的神圣之地。
不过都白土离开之前转身下了严令,那些祭祀一脉的人不得靠近,还要派人来,侍立在这三位身边。
这个命令传下去之后,那极少数的一些知情者,绝大多数的不知情者,或是复杂难解,或是惊诧愤怒,投向这边的目光之中都带着很大的心绪起伏。
但对于方云汉等三人来说,敌人的心情,从不是他们需要关心的东西。
人生来就是有立场的,如果不分对象的胡乱散发自己的同情,而不顾及到底是谁咎由自取,罪有应得,那样,才是连最基础的道德都失去了。
方云汉说是要在这边看看风景,他真就在进了广场之后,把步伐又放慢了很多,目光微扬,似乎正在细细的打量广场中间的那尊铜人。
公孙仪人看他脚步慢到这种程度,却反而觉得他在跟贺兰打完之后,一直表现的有些急躁。
伤势没完全恢复的情况下,就直接从荼利城赶到王城这边,说是要看一看诚意,却更像是要抓紧时间彻底定下局势。
她想到就问,借传音之法,向方云汉发出自己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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