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身为神农堂主,不论他本人有没有这个野心,那些拥护他的人,总是会让他参与到这一场争斗之中。而我看此事甚为诡异,朱家恐怕会涉入九死一生的危机。”
披甲门功法这种东西,对于看重师门传承的人来说,可能要比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
即使流沙组织曾经与神农堂有过不少合作,要想购得典庆的功法也几乎不可能,但是,如果卫庄对典庆,乃至于对典庆的恩人朱家都有救命之恩,他的要求,典庆就不太可能会拒绝了。
这些话,张良没有讲明,因为他知道卫庄自己就能想到。
而且农家成员大多是普通百姓,对秦皇定下的徭役之重,早有怨言,对张良而言,便属于未来可能争取的反秦盟友。
卫庄牵扯进去,多保下农家一些有生力量,也对大局有益。
“我知道了。”
卫庄应了一声,正要离开,突然视线定住。
张良也被海面上忽然浮现的一幅奇景,摄住了所有的心神,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方向。
天上层层云霾,犹如忽然被削掉了大半,朗月疏星的光芒,变得清亮了数倍也不止。
在这样的天光映照之下,浅层的海水都变得通透起来,海面上的雾气若散若沉,显露出了三座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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