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之所至而已。”
那酒坛停顿了一下,换了个方向,开始向酒葫芦里面倒酒。
有看不见的人在开口说话,“贫道现在兴致还是不错,那就开门见山吧,扶苏公子,你请我来无非是为了那长生之道,长生之法,那么你是想为个人求长生呢?还是想为着大秦求长生呢?”
扶苏处于这样的玄异场景之中,还是镇定自如,闻言,好奇道:“长生之道,只是模糊理念,总揽全局而已,长生之法,却要具体而微。个人长生法,或许还能三言两语概括下来,一国之长生法,却又怎么是文字可以尽述的?”
“文字既然给人看了,那就不仅仅只是文字了,看了文字的人,也就是这长生法的一部分。”
酒水注入酒葫芦里面的声音持续着,那看不见的人,笑着说道,“那么就再问一次吧,公子扶苏,你要的是为个人长生之法,还是要让这大秦长生之法?”
扶苏略一拱手,说道:“如果真有这样的法门,无论是为人长生,还是为国长生,都请道长备好,随我前往咸阳走一遭,去面见父王,如何?”
他这句话说完,虽然还是看不见那个人,却凭感觉,觉得那个人好像是摇了摇头。
“你的父皇,或许会为了个人求长生,但是他真的会认为有为国长生之法,能够胜过他自己的政令法度吗?”
扶苏沉默片刻之后,诚挚的说道:“父皇渴求长生,能重用阴阳家众人,如果先生愿意呈上真正的长生之法,再有为国献策之举,相信父皇也会酌情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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