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传令兵心惊胆战,不知所措,伏在马身上,就要随着整匹马的身子,一块倒落下去,摔成重伤的时候,忽然眼前一花。
只觉得一个有些瘦小的黑衣人影,突然出现在他前方的半空中,一手揽在了这匹骏马的头顶。
一匹马加上一个传令兵,无论是重量还是体积,都远比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影要大上五六倍也不止。
但是这个人只是那么将手一揽,整匹骏马就像是一具提线木偶一样,轻忽顺畅的从急停腾空的姿态,向右前方扑出。
骏马的方向,比原本直线狂奔过来的样子,偏离了一定的角度,四蹄落地,带着马背上的人,哒哒哒哒直奔出去。
骏马的身子和沉闷冲撞过来的野猪,逆向擦肩而过,斜着冲出大路十五六步之后,才在路边上的草地减速停下。
马背上的骑手一阵激烈的喘息,惊魂未定,回头看过去,刚好看到那头野猪的两根獠牙,被黑衣人双手掰断,反过来插入野猪头颅中的样子。
狂奔而去的野猪在这样凶残的阻拦方式之下,咚的一声停顿住了,发出一声震动山林的惨嚎,身上的泥浆四处飞溅。
拦在它前方的黑衣老人,好像有着完全与瘦弱的身影不相衬的沉重感,就像是一座钢铁雕像且在地下打了五六尺深的根基,正面抵抗了这一头大野猪的冲撞,竟然寸步不移。
这一声惨嚎急速的衰落,当黑衣老人松开手的时候,野猪的身体无力的倒下去,已经彻底断绝了性命。
“第二百七十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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