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平时就极少有人来,而金九龄过来的这一路上,至少有七八道隐秘的岗哨,确保他没有被任何人注意、跟踪。
等进入这条街道的时候,金九龄已经离了轿子。
抬轿子的人立刻走了。
金九龄孤身来到一个糊裱店的门口,里面一个半聋半瞎的老头子立刻打开了已经被白蚁蛀了一半的小门,把他引进去。
店里还有几张糊裱了一半的字画,金九龄掀开其中一张挂在墙上的山水,按下一块砖,立刻有狭窄的密道出现,等他单独一人走入后,密道的暗门自行关闭。
过了密道之后又过了一道暗门,再走了几步,前方天光照入,竟然是一个令人心旷神怡的院落。
院子不大,但是一草一木都经过精心设计,三五间精舍立在其中。
两个明眸善睐的丫鬟,在阶前跪坐相迎。
金九龄停下脚步,张开双手,任由两个丫鬟知心的帮他脱下这件常服,换上了更舒适的新品锦袍。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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