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天恩接过那本书,翻看起来。他之前已经拥有了内力,这段时间仔细感受,也隐约察觉出来,内力运转的路线不同,对于增长、消耗、释放都有不同的影响,有的运行路线,反而会对身体造成损害。
只是以他的体魄,并不在乎那点冲击损伤,往往都能在察觉之后及时止住。
正是因为有了自己摸索的经验,嫁衣神功刚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他已经调动内力,按照其中的图解运转起来。
刚运转了一遍,经脉中当真滋生出了痛感,那种痛苦的感觉非常奇特,不像是血肉上的损伤,有一点虚无缥缈的感觉,却又真切的感受到剧痛,好像是作用在肉身更深层的地方。
岳天恩眉头都没皱一下。这种痛,最多跟他小时候对着石头全力挥拳的疼痛差不多,实在不值一提。
公孙有志已经在旁边看了他们好一会儿,见岳天恩这么快就沉浸在书本中,终于忍不住说道:“外公,姐姐还没醒呢。”
岳天恩暂缓内力运行,点头道:“是啊。”
公孙有志急道:“那你怎么就又关心起这东西来了?”
“公孙小弟,岳老爷子当然也担心公孙姑娘,但是没人规定,一个人在担心亲人的时候就不能做其他事啊。”
方云汉代岳天恩答道,“公孙姑娘躺在那里,用什么手段诊断,都表示是健健康康,我们所能做的,只有等。那么,满怀担忧的干等,和一边练功一边等,区别在哪里呢?后者反而能充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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