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天色已晚,传教的事情,既然已经论定了,也不便再打扰唐教主休息。”
他沉吟了一下,又道,“我听说这段时间,唐教主要么是在相国府中讲经,要么就是直接在大街上为众人宣讲,如今既然不必传教,也不要苦了自己。”
“便与无题大师,一同住在之前我的副会长为大师安排的府邸,如何?”
唐介灵目不斜视,宠辱不惊的说道:“如今这个局面,我还要坚持传教的话,那就是更错误的走法了。”
言下之意,却是默认了跟无题同住的要求。
这也是变相的让无题牵制住这个空桑教主。
“刚好,我先问一问无题大师对那座府邸,有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方云汉邀请无题小和尚到旁边,谈了两句。
他们两个各施功力、隔绝内外,就算是唐介灵和谢非吾,也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但也不外乎是让无题和尚多上心,顺便再刺探一下无题本身的想法罢了。
谢非吾看着他们对谈,心中暗想:到底是年轻,也太急切了一些,这种事情,何必急着当面说呢?看起来是一点小小的礼仪失当,其实真正比传教更不可调节的矛盾,也就是从这种程度日积月累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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