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哭江的话忽然顿了一顿,做惯了法器铸造的人,习惯性的掏出水镜算筹,算了整整两刻钟之后,才自信满满地竖起一根大拇指来。
“不计损耗,我至少能把他轰出个七成死。”
韩怒临暗自摇头:对那个人来说,七成死,跟没受伤有区别吗?
左哭江看出他的眼神,没说什么,心里却也在鄙视。
‘蠢货,明明折戟门才是魔宗历代以来,铸造技术最出众的地方,却也难怪你这货成不了神匠,七成这么大的偏差都不在乎。’
‘真正最关键的时候,哪怕是万分之一,都是天和地的差别啊!’
他二人交谈之间,一件蓝袍飘来。
二人听到那个消息,面色俱异。
左哭江弯腰扛起那座高塔,两人一同回了金原公国的王城。
此时,城中正大开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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