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门外的公孙仪人听到这句话,却没有什么表示,依旧是那样娴静坐着的身姿,手指轻按着刀脊。
这接近三天的时间里面,公孙仪人一旦察觉屋中的气息,有急剧的衰落、扭曲,或者有变得驳杂的趋势,就要以自身的修为,经过琼枝刀中的功法烙印转化,化作同源之气,弥补这份气机的缺陷。
这种做法,其实对方云汉疗伤,并没有什么好处,只是会让他的气势,相对保持在一种比较平稳的状态。
也正是这样的状态,才让高空中那双窥探的视线,始终没有真的出手试探。
又过了片刻,公孙仪人皱眉说道:“看来你的伤比我想的还要严重,他现在,才是真的走了。”
“唔。”
方云汉沉默了一下,道,“其实这不能算是伤,只是一段时间里面,会牵制我的力量,混淆我的感知罢了。他要是真的出手,我也未必不能应战,最多后遗症有些麻烦。”
屋内,盘膝而坐的方云汉,头上垂落下来一根根如同藤蔓一样的植物根须。
他抬起手来,在头顶中心摸了一把,指间就薅下来两朵野花。
这些植物存在不了多久,就会被无形的心神律动,驱散、返还成纯粹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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