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吗?”
公孙仪人不以为然,道,“虽然我不像外公他们一样,坚持原本的道路,但我,本就不该比他们弱。”
世人总会觉得,刚硬、顽固的东西,在某些时候才更加强大,更加醒目,更加出彩。
但是那些随随便便游走在多条道路之间的,也未必就代表着软弱、犹疑。
还有一种可能。
她本来,就不曾被那些道路所拘束。
“啊。”方云汉微笑起来,“我好像又小看你了。”
“其实是你太小看你自己带回来的那些东西了。”
隔着一扇门,背对屋内的公孙仪人也笑了,“没有这些东西,我也未必能看清我自己,没有那些东西,外公他们,又岂能做到今日的这种事?!”
万米高空之上,北堂祭圣向北飞了一段距离之后,再度折返回来。
他潜藏在高空之中,接近三天的时间,本来只把气息收敛了九成,在临走之前,突然收敛至九成九,这是一次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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