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了这种境地,佘赛花面上看不出多少震惊,有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念头。
她不曾因为自身的衰落、折寿,而有半点心神动摇。
正因如此,即使是如此虚弱的状态,失去光泽的白发,从面庞两边披落下来,佘老太君仍然不曾显得苍老、失望。
她只是惋惜道,“可惜它爆发全力的时候,是把你的肉身置于中枢的位置,用来转化力量,不然的话,你肉身伤势该比它的元神更重。”
萧太后悬浮在高空之中,笑道:“是啊,哀家原本也预计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能完成这步计划,只是你那一招给它的威胁感受太深,以至于它还是习惯性用完全属于自己、应变最迅速的元神,来与你作对抗,却让哀家捡了个便宜。”
佘赛花道:“你不继续动手?”
“动手杀你?”萧太后反问,目光抬起些许,落在佘赛花身后不远,“哀家来得及吗?”
一根木桩轻轻压在佘赛花肩上,浑厚到几乎展现出液态的纯粹血光,顺着这根降龙木传递过来,灌注到她体内。
这血色元气之中蕴含的生机,恍若人体未见天日之先的一点先天元粹,对于肌体的愈合、成长,有着难以言喻的效果。
短时间内多次动用天惊地动,又被襄阳王偷袭产生的元气缺口,立即被弥补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