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然听了这话,反而退了一步。
她似乎在退却之后才反应过来,脸上有些踌躇。
无崖子已再度说道:“重阳真人,天山派如今孤苦穷困,无以为报,唯有我这一身百年的北冥神功功力。但只怕还不如真人本身功力精纯,只好转赠小辈,聊表心意。”
苏星河神色悲切,道:“师父,丁春秋已死,咱们大可另寻报答之法。”
无崖子道:“星河,当年我练功到紧要关头的时候,被那逆徒下毒。本来那点毒物,还不算致命,可却成了诱因,使我走火入魔,全身瘫痪,连口舌眼珠都不能动弹。”
“这数十年来身如木石,分毫不能移动,何其凄苦,丁春秋已死,我已经了却心愿,也正是要趁这个机会,做个解脱。”
他的声音说到此处,反而轻快一些,“你为我守候数十载,今日之后也算是得了自由,你我师徒两者一同脱困,正该为离别而欢歌。”
“可你如此作态,哪有半点道家门人的风骨。”
苏星河默然不语。
“但我这次来拜访,却不是要见一个死的天山掌门。”
方云汉这时才开口,他走上前来,一手轻触无崖子肩头,道,“区区百年的功力,又怎么比得上一个活的无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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