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以血迹描画而成,却以是从高山大雪之中坠落而来,最纯净最冰寒的清潭。
如若要为这样的一双眼点睛的话,恐怕也只会是画蛇添足。
“到底缺的是什么?”
杨再兴没有回答,转身拿过旁边柜角上的烛台,手掌一拂而过,蜡烛燃烧起来。
他的手指在烛火之中连扫了三次,蜡烛的光辉,便窜升了三次。
最后一根三寸高的蜡烛,居然燃烧起了高达七寸的火光,剧烈的蜡油杂质气味,在这个屋子里面蔓延开来。
杨再兴双指一剪,剪下了一段火焰,以指尖按在那幅图画的顶端,旋扭一圈。
一团燃烧的圆焰,便跃然于纸上。
他下手极快,在众人还来不及,为这幅即将被焚毁的图画而惋惜之时,那七寸烛火已经被他剪成九份,在图画上端,画出九道火轮。
众人这才发现,那画中道人的头颅微微抬起,并不是藐视画外之人,显示其高傲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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