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样子凄惨,花白的头发散乱,因是多日不曾好好休息过,嘴唇都干裂了。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被拳头粗的麻绳绑住,竟也甚是坦然,还反问道:“为什么不能是我?”
“只因老夫这些年步步高升,是受了你的恩惠,你就觉得跟南海郡王勾结,设法透露你的行踪,调走归海一刀他们的,不会是我?”
上官海棠哼道:“我只是好奇,你已经是当朝一品,也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算是你帮了南海郡王,他又能给你什么?”
女侯爷的白发有一缕垂在桌案上,她捏起发尾,注视着那一点雪白,由衷的困惑,“他又有哪一点,能比得上我?”
老者开口:“他……”
“你不要跟我说,他是皇室血统,也不要跟我说,因为他不是傀儡。”
上官海棠直接开口打断,“要说皇室血统,没有人能比现在坐在龙椅上的一个更名正言顺。”
“至于把皇帝当傀儡这种事情,在某些把书读傻了的人,脑子里面或许真的是大逆不道。可是当年,徐大人你能在义父和曹正淳的夹缝里生存,还八面玲珑,保下一批有志之士,你是那种傻子吗?”
老者想好的说词被这么一堵,顿了片刻,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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