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铁心发际之间散下的几缕黑丝飘动,眼皮被风吹的耷拉了一下,眼中似有精光闪过。
呜!!!
他手里那枣木杆猎叉再度一抖,卷起一道渗人的风声。
这一刻,仿佛有一股力量,从杨铁心的脚后跟忽然蔓延开来,霎时间,穿过层层骨节,入十二重楼,过玉枕,到天灵,降百汇。
他脑子里浮现前所未有的清明感觉,整个人好像甩脱了几十年来一直承受的沉重枷锁,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脆弱了数倍。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势如破竹的一枪,在这个枪花抖完的一刻,刚好以尖端切上了呼桑克的胸口。
猎叉的三根铁刺尖端,当场崩断,随即整个猎叉的顶部都断裂,弹飞。
只剩一根木杆,“笃”的一声,顶在了呼桑克胸口。
呼桑克双臂大张,步子猛然一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