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门之中有一门搜魂之法,能以天械之术刺入人脑,混以七虫七花奇毒,令人经受四十九种痛痒,搜集一些重要的情报。”
杨再兴露出爽朗的笑容,道,“可惜我这手艺还不纯熟,我有一位师叔祖,据说早年曾兼修邪道星宿派的毒功。她的手段才叫稳健,当年只用了半刻之间,就问出了荆州三枭死守二十年的秘密。”
“我那师叔祖爱穿紫衣,故而荆州三枭从那以后,在江湖上闻紫色变,但凡见到一抹紫意,也不管大庭广众,污泥池淖,必定五体投地,叩拜不起。”
江湖上凡以枭为名的,往往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杨再兴几句话之间,已令众人对他那位师叔祖生出敬而远之的心情。
曲三这等东邪门徒,再看笑的如沐春风的杨再兴时,也只觉得这少年郎身上有一股说不尽的邪气。
郭啸天这等老实人,更下的手背上起了一层白毛汗,微微退开了一些。
他们明知杨再兴不会对他们动手,都吓成这般模样,锡无后更不用多说,此时胯下已经有几分湿意了。
又听杨再兴说道,“可惜夏侯烈伤的太重,还没扛过十分之一便死了,我所得情报也不全,还好,这里还有一个。”
他的手拍在锡无后肩上,锡无后险些吓的冲破了穴道,有心咬舌自尽,却觉一股劲力隐隐制住下颚,不容他做出这般事情。
“藕苏,藕苏,么弄藕……”
锡无后连声大叫,但下颚被制,喊出来的声音也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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