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到了就像是孩童触碰到烛火的时候,那一缩手的动作,又像是狸猫被踩到了尾巴,那一瞬间的炸毛。
还像是飞鸟中箭的那一声哀鸣,战马失蹄的那一下翻滚,婴儿初见天日的一声啼哭。
充满了危险,惊悚,悲伤,却又纯粹、迅捷、凶猛到甩脱了这些情绪。
仇恨还没有跟上,斩断仇恨的刀刃已经落在了仇人身上。
当啷!
黄雪梅手里的短刀向着左上方上扬到接近极点时,恰与压下的铁杖触碰,窜出一溜火星,手腕急促的颤动了一下。
她毕竟力弱许多筹,短刀被磕飞出去。
但,铁杖也跌落了。
烈火祖师发出了一声不敢置信的闷哼,铁杖落地,双手捂着胸口,踉踉跄跄退开了好几步。
在他胸腹之间,血如泉涌,衣袍被破开了一条大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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