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了这么长的距离,眼睛仍然盯着院落中的那一抹红光,在他前方的亲兵,都有意识地矮着身子,不会妨碍到他的视线,而那些飞扑涌动的活死人,也不会长久的位于一个地点去阻断他的目光。
许多覆盖着寒霜的灰白色头颅,在白袍将军的视野之中晃动,惟妙惟肖的六叶莲花在视线的尽头,幽然而立。
丰子安手中长刀一刺入地,立于身旁,一转臂,大弓上手,一箭已搭在弦上。
他轻吁了一口气,双臂一展。
即使嘶吼声遍布宅邸内外,呐喊厮杀的声音更沸反盈天,这弓弦逐渐拉开的强韧声响,还是清晰的传入周边十余人耳中。
九石强弓,弓开八分,已需千余斤的力道。
丰子安精神专聚,原本红润的指甲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如同盆景松树的根须,从手腕延伸到手指的根部,但握弓的手仍稳如磐石。
八角木台之上,蓝色脸谱老者似乎没有注意到有人箭指此处,也好像不在乎有八百精兵正在攻打此处,依旧凝视着六叶莲花,没有做出任何应对。
嘣的一声弦响,迅影掠空,强劲的动力赋予了肉眼难辨的高绝速度。
几个刚好处于这一箭轨迹上的活死人未及反应,身上就少了一块皮肉。
箭向莲花,只听铿锵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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