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汉这一撞,至少撞碎了其中三张桌子,两根柱子,整个茶摊的顶部顿时倾斜倒塌下来。
颇为沉重的屋顶砸在剩余的桌椅上,又是一大片木料破裂的声音,砸起了一大圈烟尘,乱七八糟的凳脚,断裂的柱子,纷纷从茅草屋顶之间穿刺出来,斜指向半空,而方云汉的身体却被彻底掩盖。
众人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静滞的感觉消失,空气中的尘埃继续飘舞,地面上的血液接着之前的痕迹流动。
那一只打飞了方云汉的手掌缓缓收回。
瘦长且布满了皱纹的手掌,仍是死灰色,其主人,仍然是蓝色脸谱,王侯戏服的老者。
可是现在,他浑身破烂的长袍修然垂落,气质却幽深冷寂,迥异于之前,只不过是静静的站着,气势却比之前拿腔作调的朱可用更为……博大。
大概真的只有以博大来形容。
那种气质,并没有压迫在场的人,而像是把他们所有人都包裹了进去。
一个人,包围数百人。
五百名神箭手竟然同时产生了些许畏缩的念头,喉结上下滑动,握着弓的手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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