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的帘子被外面急行的风吹得掀起一角,疏斜的雨景,路边的荒草映入方云汉眼中。
但此时,那一人一马已经越过了马车,继续往京城去了。
一股湿润的凉风吹过方云汉的发丝,车帘自然的垂落,马蹄声渐渐远去。
方云汉将手指凑到鼻端,轻轻嗅了一下。
黄雪梅疑惑道:“师父,怎么了?”
“一点血腥味。”方云汉若有所思,说道,“那个人受伤不轻啊。”
伤到这种程度,呼吸却依旧绵绵若存,甚至还能若无其事的策马狂奔,那也绝不是个一般人。
黄雪梅有些困惑,转头看了一下车厢里的第三个人,道:“是说他身上的血腥味吗?他是受伤不轻的样子。”
这车厢大得可比一间竹屋。
方云汉和黄雪梅坐在车厢靠后的位置,而在他们两个数尺之外,靠近车厢入口的地方,则斜倚着一个脸上苍白如纸的黑衣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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