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祭司的肌肉并不算是格外发达,就是普通老年人的水平,手背、脖子上的皮肤都有许多明显的褶皱,但是他的骨架特别粗大,即使是现在盘腿坐在地上,也有一般人站着那么高。
当他伸出一只手,抓起了身边那根两尺余长,儿臂粗细的金杵时,重达数十斤的金杵,在那只蒲扇般的干瘦手掌里,被衬托的就像是小孩子拿来玩闹的小巧物件。
大祭司站起身,用金杵较粗的那一端,压在了炉盖中心的蜥蜴身上。
金杵顶端雕刻成了人类头骨的模样,有拳头大小,下巴大张,仿佛在惊叫,但天灵盖两侧却又雕出了羊角,使得惊悚的意味里,多出了不属于人间那种神秘肃穆的感觉。
白色的蜥蜴背部被这羊角骷髅头一压,顿时发出低弱的叫声,接着就被金杵压着,朝炉盖的边缘处移动。
大祭司口中念念有词,步子刻意放的很小,绕着炉子转了一圈,金杵也就压着白色蜥蜴,在炉盖的边缘蹭了一圈。
说来也怪,在滚烫的炉子上趴了三天三夜都安然无恙的异种蜥蜴,仅是在炉盖边缘转了一圈,就立刻变得浑身发红,四足和尾巴乱颤了几下,就失去了气息。
炉盖揭开一线,大祭司把已经变成鲜红色的蜥蜴扔入炉中,再次合拢炉盖,默数时间。
当他感受着自己的呼吸,以最均匀的语速数到一百零八的时候,羊角骷髅杵一扫,沉重的炉盖就向一侧飞出,落在那个绑着小辫的中年祭司手上。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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