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了自己一巴掌,光速冲下楼。那小子已经跑了有一段距离了,但不知道怎么的,他的膝关节好像被什么包裹住了,跑步姿势极奇怪异,膝盖和肘关节以非人类的方式向外扭曲着---他跑不快。我正好抓住他这一弊端,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心想老子好歹也是拿过长跑冠军的人,死死的追在他屁股后面。我拼命追着,不知不觉间来到了这旅店的里面。我边追边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发现这旅店还真不小。
我们所住的这两栋楼是第一、第二号楼。它们像个大门一样相对排列着。在这两栋楼后还有一个三号楼,看建制和前两栋差不多,但诡异的是,它并不与这两栋楼在一排,而是隐遁于在这两栋楼的后面,被一种不知名的诡异植物所缠绕着,极其阴森诡秘。
他突然在我面前拐了一个弯,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我急忙追过去看,发现他人已经不在了。
我怔怔的看着三号楼上随风摇曳的不知名植物,大口喘着粗气,心凉了半截。
“刘轲!”黑子追了上来,大声叫着我的名字。
前面二号楼已经有几间房的灯亮了,应该是被我刚才动静吵得。
“我没事”我向黑子挥了挥手。
“刚。。。刚才那人是你谁?”黑子一脸的不解。
“额。。。”我一时间想不出什么简洁有力的解释来证明刚才那个东西是我本体复制出来的。刚想为他从头解释来龙去脉的时候,二号楼一间亮灯的房间传来一声哀嚎
我定睛一看,那是王富贵的房间!
“你奶奶个腿的”我呸了一口,心里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心想着反正今晚是睡不成了,拉起黑子就向那死老头子所在的二号楼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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