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到黑子的肩膀上,以一个很难受的姿势从甬道顶部贴着。
伏在甬道顶上,再被黑子抓着脚一百八十度旋转到红毛所在处。
我很艰难的伸了伸腰,又感到了肋间的剧痛,心想这回出去要去看医生了。
我将手电调至近光的大光圈状态,从腰间拔出短剑,将那个“钙态壳状物”的硬壳剥开。
“吱————”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蛋壳中传来,一个东西从碎壳里飞一般爬了出来。
我吓得赶紧向后一缩,黑子默契的把我拉了回来。
那东西伏在地上,形似壁虎却又比壁虎大太多。把我们一队人马从甬道的中路分开
“哎呦我去,刘爷小心!”他话音未落就见那伏在地上的东西射箭一般向我的方向弹来。
我连忙立起“要你命3000”,那东西直直的撞向了我的短剑。
噗擦一声,它应声倒地,地面上流满了它浓稠的绿色血液。
红毛立刻向前闻了闻,他捻着鼻子,好像在激活什么似的。其怪异程度不亚于红孩儿吐三味真火时的捶鼻动作。
我们看着红毛,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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