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寸生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房间里回响着病人心率归零后的警铃声。
所有人都沉默了,房间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面前的情形,不仅让他们开始质疑自己,他们的希望难道真的就不应该存在吗。
吴瑞祥深吸了一口气,招呼了大家,“大家……辛苦了,都回去吧,让我和我孙子单独呆一下……”
虽然悲伤,不过吴瑞祥要看自己的孙子,也不能拦在那里吧,他们拖着沉重的脚步出去,张真荃安慰了一下吴瑞祥,叹了口气离开了。
张真荃的悲伤并不比吴瑞祥失去孙子的悲伤少,为了吴寸生,他的弟弟死了……
人都渐渐离开了,留下的只有林森森这些小一辈的人候在外面。
等所有人都离开房间后,吴瑞祥抽了自己两个耳光,“你个龟孙儿!我早就喊过你不要切,个人老实点……你就是不听,我为啥子要放你走,我为啥子要信你老汉儿,我为啥子这么哈,是我害死了你……”如果吴寸生知道,吴瑞祥为了自己哭成这样他绝对不会相信的。
不说吴寸生会不会信,就说吴靖关和吴靖时两人,就不会相信,因为他们二人亲眼见过,自己妈妈死的第二天,吴瑞祥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淡,依旧以笑脸迎人。
什锦月透过玻璃注视着平静的躺在床上的吴寸生,他的表情没有痛苦,反而是快乐。
什锦月没有被吴寸生的快乐感染,他双眼无神,就算早已有过思想准备,可真到了这一刻来临,他仍旧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就在不久前,他才解脱了自己心中的一道伤口,而现在,自己最好的那个朋友,兄弟,却就这样和自己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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