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寸生跑到土地庙去躲了一晚上,“唉,家里也不能回去……不能连累到我妈啊,真膈应。”
吴寸生躺在土地像的后面,左翻个身,右翻个身,怎么着怎么不适应。
“守护神大人,这是为什么!?你算到什么了?”
在村子里面,横公鱼和王纪才住在一起,王纪才询问他。
“我问你,你知道什么是算命,什么是观星吗?”横公鱼盘腿坐在床上……抠脚。
王纪才被这么一问,仔细的想想,自己这么多年,从没想过这些,只是理所当然的去使用他们。
“我……我不知道。”
“蠢,陆凯南那小子说的不错,知道未来又如何?能改变它吗?既然能改变,又何必要去知道呢?算命,占卜?都是一个意思,不管算不算得到,都无法去改变,能算出来的都是定局,如果要去改变,就算是我们两个人,也会承受伤害。我的血脉给我们的宽限不过就是算命的时候不用承担责任,但是要去改变我们依旧要承担,因为那样改变了天道。那些道士则是在算命的时候就需要承担一些后果,要去改变,付出的更多。”
横公鱼向王纪才解释道,“算命需要分人而定,有的人算的准,是因为他本身得天助较多,换句话说他的运势好一些,而那些很差的就算不准。可观星不同,想要观星,只要知道窍诀,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以观星。算命和观星的区别在哪你知道吗?”
王纪才摇了摇头。
“算命重在算未来也许会发生的可能,但无法算过去的事。观星则是天道给的暗示,就打一个最简单的比方,古时候人们观天测天气,月亮长毛明日下雨,星星出现明日则是大晴天,所以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以观星的。”
王纪才反驳道,“那也有不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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