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赵九州心里又惊又怒，八人可是自己培养多年的亲信，与自己走南闯北，虽不是兄弟，可是胜似兄弟，如今让人不知不觉间便一一杀死，他心中难过可想而知。而且，以黑袍客的本事，若是自己不给的话，免不了一番厮杀，可是纵然是给了他，他依旧有着顾虑。

        此刻此次出镖的三十余号人尽皆望着他，只要他一声令下，便刀兵相见。那股子肃杀之意越发浓稠，当然大部分是来自于那个静静站立不动的黑袍客。

        赵九州还未决定，黑袍客已然替他做好了抉择。

        老王忽然莫名其妙地对着李宁然说了句，“人生很多时候别犹豫不决，否则那为数不多的主动权便白白流失了，或许一念之间死得便不只是一人，或许是百人、千人、万人……”

        李宁然一愣，有些不解地看着老王，此刻的老王太奇怪了，不过转瞬之间便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模样，让李宁然连问的机会也没有。

        李宁然自然知道老王不愿意说的他自然是不会说的，所以他没有再问，只是心中对于老王这一番话想了很多，虽是与自己有关，可是又不像完全有关，思索无果，他便没再思索，只是对于老王多了更多的好奇。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痞子？流氓？偷看少妇洗澡的混子？

        李宁然看不透，只是他觉得老王无论是怎样一个人应该都会很无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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