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是冷的，但是血液是热的。

        风是优雅的，但是带着血腥味的风确实邪魅的。

        血液一滴滴自拓跋楚辞的剑尖滴落在地，发出“滴答……”声，声音清脆，宛如屋檐之上滑落的雨滴一般，皆是无归宿的。

        剑尖上有血，血不是拓跋楚辞的，自然便是李宁然的。

        此处就只有他们，这显然是一句废话。

        李宁然发丝乱糟糟的，脸上多了些疲倦之色，只是一双眼依旧清明，仿佛这双眼不是他本人的一般，仿佛是向神明借来的一般。他的手有些脱力，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手还是稳的。

        拓跋楚辞右手下垂，剑子斜指着大地，她仔细看看李宁然，忽然叹息一声道，“我忽然明白孤狼为什么会败了？”

        李宁然道，“为什么？”

        拓跋楚辞道，“因为你是个不怕死的人。”

        李宁然意外道，“他不是比我更不怕死？”

        拓跋楚辞摇摇头，道，“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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