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然只是平心而论，随心而做，他淡漠地看了一眼那个在角落依旧噙着笑的男子，然后回转当前，平静地看着孤狼，再次问了一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叶寒眼中露出一丝意外，不过依旧笑着，他很有兴趣看见猎物在舞台上的垂死挣扎，尤其是咽气那一瞬间的绝望。他喜欢掐在生命的喉咙，听他们嘶吼，看他们无能为力的眼神。纵然李宁然给他的感觉很不同，但是，李宁然会是他很好的猎物。

        孤狼有些不解，为何李宁然会如此做，不过对于整个世界的敌意让他并没有接受。

        叶寒温和道，“若是楚国少一些你这样的人，或许边境便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叶寒很明白他这一手很是巧妙绝伦，也算得上一着妙手，毕竟，李宁然打了叶家的脸，杀了叶家的人，就如此而言，他就该死。

        杀人不一定要用刀，借刀杀人远比亲力亲为有趣的多。亲力亲为毕竟很浪费力气。

        李宁然回过头，平静地扫视了一眼所有的人，最后目光停在了叶寒身上，道，“世间多的是这般两个嘴巴的男人，就是少了一些身着戎装远赴疆场的男儿，我李宁然这般人算不得什么，不过比之某某背后煽风点火，小人勾当来得好一些。”

        众人一愣，至于潇湘子到时眼中露出赞赏之意。

        叶寒神色略微有点不自然，不过随机恢复了他常态的笑容，因为众人的目光此时汇聚到了他的脸上，李宁然的话语如同耳光打在了他脸上。只是他依旧能够笑着，若无其事地道，“男儿自当把热血洒在边疆。”

        李宁然继续不咸不淡地道，“一人之气量可小，一国之气量不可小，泱泱大国，还不至于落拓到需要靠侮辱践踏敌人的尊严来寻找所谓的忠君爱国之感！”

        李宁然的话语声不大，恰好全场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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