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注意到你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带着心疼，可惜，更多的是不敢置信，是什么条件让上神都感到不可置信，能告诉我吗？”李凌语气平静地开口。

        “你说呢？”上官卿语反问了一句。

        “是为奴为仆还是以命换命。”李凌看了一眼上官卿语，低沉的声音缓缓地说道。

        “小那月告诉你的？”上官卿语疑惑地说道。

        “我猜的，还是你觉得她会告诉我。”李凌盯着上官卿语一字一句地说道。

        “唉，你很聪明，是我目前见过最聪明的人了，仅仅是一个眼神就差不多知道答案。”上官卿语叹了口气说道。

        “我猜对了？”李凌脸色不变地问。

        “对了一半。”上官卿语面色复杂地看着李凌说道。

        看来还是有自己不知道的事，只希望眼前的女神能给自己答案，李凌心中想着，眼神却注视着上官卿语，静待下文。

        “小那月立下了至高神契，十年内偿还一千万金币给我，不然至高神契会剥夺她的神格，成为凡人，经历生老病死，消散在天地之间。”上官卿语说出了答案。

        李凌听到答案，心中顿时犹如遭受五雷轰顶，一下子瘫在地上，盔甲碰到地板发出巨大的声响，引得周围的冒险者频频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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