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瑞……”闾丘弘大声叫住他,“你给我在宁城好好呆着。”
“老魏死了,你让我什么也不做?”那瑞哽咽着大声喊道。
“你能干什么?”闾丘弘大声吼道,“你还能干什么?”
“我知道,你们三个都觉得我没用,是个废物,”那瑞回头大声叫道,“但是,我告诉你,闾丘弘。我那瑞不是废物。我要给老魏报仇。”
“你?”
“你告诉我,是不是白银军,是不是闾丘业明?”那瑞咬着牙,强忍着眼泪大声冲着闾丘弘吼道,“是不是?”
“那瑞……,我们没有看不起你…”闾丘弘见他这样,心里也难受,“你听我说……”
“是不是,闾丘业明?”这次,那瑞吼叫的声音更大。
“是……”
“知道是他就好,”那瑞擦了眼泪,转头向营房外走去,说,“闾丘弘,我那瑞发誓,总有一天,我提着闾丘业明的头来见你。”
“那瑞!”闾丘弘叫道,“你发什么疯啊?你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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