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靠在沙发背上,想了想,说道:“我简单给你说说这个人吧!”
“马少军老家是东北的,十五岁就开始闯荡社会。饭店洗过碗、码头卸过货,修理厂修过车、洗脚城看过场,下过黑煤窑、干过搞传销……从他说话的口音你就能听出来,这个人是正了八经的走过南、闯过北!”
“三十岁之前,马少军就是个盲流。打一枪换个地儿,胡混一阵,就再换个地儿。”
“说出来其实挺操蛋的,马少军的第一桶金是他妈买彩票买出来的!”
“别看这家伙没什么文化,还没少干犯法的勾当,买彩票中了20万之后,他还真就是靠着正经生意发的家!”
“马少军手上有一个祖传的老方子,有钱了之后他就租了个破厂房,雇了几个人,做起了保健品生意。”
“三十岁的年纪并不算大,但马少军却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三教九流、各式各样的人物都接触过,早就修炼成了人精。而且他还赶上了保健品行业爆发的好年头,只用了两年的时间,就赚了个盆满钵盈!”
“说出来你可别不信,这家伙现在还卖着保健品呢!而且还他妈是二十年前的那个方子!”
“有一次我较了个真,买了几盒他的保健品,送去专业机构做了检测。检测结果显示,他这个保健品除了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壮阳效果,最大的优点就是吃不死人!”
“就这么个破玩意儿,他能一卖二十年,你说他是不是挺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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