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军没有理会,怔怔地想着心事,连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贺小军微微转了下头,看到车边出现了一双脚。
光头男穿的是皮鞋,而这双脚,穿的是作战靴。
贺小军抬了抬眼皮,看到车边站着一个男人。头上戴着棒球帽,脸上围着面巾,捂得很严实。
贺小军先是皱了皱眉,随即释然地笑了起来,“聂家的人我都很熟悉,让我猜猜看,你是叫辰龙吧?”
男人一声不吭,蹲下身,将身上的背包放到了地上。
贺小军看着男人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药瓶,看了他一眼后又放了回去,重新拿出了一支注射器。
这支注射器非常非常的小,是贺小军从未见过的型号。
男人的沉默给贺小军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令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终于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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